文/韩纪民
江拥辉，1933年参加工农红军，1935年转入中国共产党。曾任团长、师长、军长、旅大警备区司令员、沈阳军区副司令员、福州军区司令员等职。他身经百战，是我军著名战将，荣获二级八一勋章、二级独立自由勋章、一级解放勋章，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。1988年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。
少年奋进，英勇作战露峥嵘
江拥辉，原名江祥桂，1917年12月12日出生在江西瑞金县陂下村一户贫苦农民家庭，是兄妹8人中唯一的幸存者。
江祥桂因家贫上不起学却酷爱读书，私塾先生破例允许他旁听，一听就是1年多。1926年，共产党员在县城创办列宁小学，江祥桂在这里刻苦学习，成绩优异深得老师喜爱。
1929年初，毛泽东、朱德率红4军主力挺进赣南、闽西，建立苏维埃政权，江祥桂担任儿童团团长。1930年12月，江祥桂申请加入青年团，在入团仪式上支部书记华干忠问他：“共产党好不好？你拥不拥护共产党？”江祥桂坚定地回答：“共产党是我们的救星，我当然要拥护。”华干忠说：“那好，你的名字也改一下吧，以后叫江拥辉，意思是拥护共产党，给人民带来光辉！”
1933年5月，16岁的江拥辉参加红军，成为少共国际师第43团第1连的一名红军战士。1934年3月，江拥辉参加红1军团保卫局举办的集训班，而后留在保卫局当科员，后调红1军团第2师任特派干事，不久参加了长征。红军长征时，江拥辉任团收容队队长。
1936年5月，红1军团2师西征到达甘肃庆阳曲子镇。曲子镇驻扎着国民党军第35师师长马鸿宾部第105旅，该部装备精良凶悍善战。6月1日，2师与马鸿宾部恶战开始。2师师长杨得志、政委萧华挥师扑向曲子镇，迫使敌军退守窑洞。但他们趁我军立足未稳，又冲出窑洞反击。如此反复进退冲杀，战斗激烈。此时，师长杨得志命令江拥辉到4团2连，与该连指导员王东保（1955年开国少将）一起，率连队反击。江拥辉、王东保率2连一直杀到曲子镇西北角。冲锋中，江拥辉不幸腿部中弹，鲜血直流。但他不顾伤痛，激励战士们奋勇杀敌。与此同时，王东保也被子弹击中颈部。2连被迫撤出战斗，江拥辉和王东保被抬到一座破庙里包扎。这时，一架敌军飞机对着伤员疯狂扫射，江拥辉再次负伤。直到天黑时，2师终于攻克了曲子镇。
机动灵活，山东战场歼日伪
1937年7月7日，全民族抗战爆发。红1军团第2师编入八路军第115师。1939年1月，江拥辉任115师343旅686团2营教导员。
第115师主力在代师长陈光和政委罗荣桓率领下挺进山东泰西地区，搅得日寇日夜不安。1939年5月初，日军第12军司令官尾高龟藏指挥日伪军8000余人，从济南、肥城、汶上和宁阳等地出发，直扑我泰西抗日根据地。至5月10日夜，我115师师部和686团等部及鲁西区党政机关3000多人被敌包围于陆房一带。11日拂晓，日伪军发起全线进攻。686团在团长张仁初和政委刘西元指挥下，协同兄弟部队，连续打退日军9次疯狂进攻，掩护师部和鲁西区党政机关转移。战斗中，日军一度突破结合部，逼近陆房。江拥辉率2营冲锋在前，打退了突入之敌。至12日拂晓，部队和机关顺利突围，共毙伤日伪军1300多人。罗荣桓对全体指战员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给予了表扬。
1940年11月，第115师东进支队改编为教导第5旅，下辖第13、第14团。江拥辉任13团政治处主任。皖南事变后，该旅改编为新四军独立旅，原所辖13、14团分别改称第1、第2团。江拥辉任1团政治处主任，后调2团任副政委、代政委。为粉碎顽军东进苏北阴谋，新四军决定发起程道口战役。1941年10月14日，新四军代军长陈毅指挥新四军，完成了对侵占苏北泗阳、宿迁抗日根据地程道口等处国民党军江苏保安第3纵队王光夏部的包围。15日黄昏，战役正式发起。江拥辉率2营参战，由于战前准备充分，作战方案周密，一举攻克张庄外围据点。20日，我军攻占程道口，共歼、俘顽军1400人。此役独立旅伤亡较大，唯独江拥辉所在2团伤亡不多，受到上级通令嘉奖。
1942年11月，新四军独立旅归建第115师，并恢复教导第5旅番号。2团也恢复第14团番号，江拥辉仍为副政委、代政委。12月，江拥辉指挥14团，参加了甲子山第3次反顽战役。
甲子山区，被顽军孙焕彩部5000多人和其他一些顽军占据。12月18日，115师集中兵力1万余人，由代师长陈光和罗荣桓指挥，发起进攻。14团的任务是打下距甲子山不远的刘家东山，阻止日军第8混成旅团增援。因团长江燮元患病，江拥辉指挥14团成功攻占刘家东山。此时顽军增援部队迅速扑向甲子山。江拥辉命令2营和3营在巨烽镇的东沟阻击，并把团指挥所前移至巨烽镇，靠前指挥，及时打退顽军的增援。14团和各兄弟部队密切协同，英勇作战，孙焕彩部和其他顽军遭沉重打击，仓皇逃窜，甲子山终被收复。
1943年3月，第115师进行第3次精兵简政，教导第5旅番号撤销，所属13、14团合编为新的山东军区滨海军区13团，江拥辉改任13团1营教导员。对职务下调，江拥辉毫无怨言，还主动做好其他人的思想工作。
7月15日，日军出动1500多人，由伪军暂编第1军军长张步云部3000余人配合，对抗日根据地实施报复性“扫荡”。滨海军区得知张步云部第5旅一部驻扎诸城三关口，决定消灭该部伪军。根据上级部署，13团1营和3营7连配属团迫击炮连，从玉王顶和万牛旺顶方向主攻，由江拥辉统一指挥。江拥辉立即冒雨实地勘察地形，研究作战方案。三关口小山村四面环山，只有一条大路与外界相通，地势险要，易守难攻。江拥辉决定攻其不备，冒雨攻击。他率部冒雨爬上山梁，悄悄接近村庄。18日凌晨4时，总攻突然发起，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山村，酣睡的伪军被惊醒，顿时乱作一团。指战员们在村内实施分割围歼，与伪军白刃格斗。经5小时激战，除伪旅长张文正及少数伪军逃脱外，大部被歼。此战，毙伪军副旅长以下122人、伤76人、俘558人，而滨海军区只伤54人、牺牲17人。仗打得干净利落，老百姓编成顺口溜：“张步云，2个团，5个小时消灭完。”
靠前指挥，解放战争打硬仗
抗战胜利后，中共中央命令山东八路军主力向东北挺进，江拥辉所在第1师由山东转战东北，在战火中继续书写人民解放的辉煌篇章。
1946年2月9日和11日，国民党军第13军第89师第265团1营和第266团，先后进占法库西南之秀水河子村，准备向东北民主联军总部（简称东总）驻地法库进犯。东总于10日决定集中第1师和第3师第7旅以优势兵力歼灭进犯之敌。1师的部署是：1团由西北的五里山向东南攻击，江拥辉任团长的2团由北面的长岗子向黄家窝铺及秀水河子北山攻击。7旅确定19团由西南向东北进攻，21团由东南向西北进攻。1师3团和7旅20团为预备队并担负打援任务。2月13日17时30分战斗打响，攻占北山阵地，是秀水河子之战取胜的关键。2团突击队3营发起攻击后迅速推进，但守敌266团在极短时间内调集兵力拼死顽抗，3营反复突击未果。江拥辉果断改变突击方向，命3营继续争夺北山吸引牵制对方，同时令1营火速转移至东北角，对敌设防相对薄弱的东北方向发起攻击。1营一举突破敌前沿阵地，迅速向纵深推进，3营趁机突破，随之控制了北山高地。天亮时，部队相继攻入村内展开巷战。江拥辉把团前进指挥所前移至秀水河子村老乡院落里。这时，敌一发炮弹打来，江拥辉腰部和左眼部被弹片击中，身负重伤。师领导要他到后方检查治疗，但他只做了简单包扎，仍坚持指挥作战（嵌入他眼部的弹片伴其终生）。战斗愈发激烈，而团前进指挥所里团首长只有江拥辉一人。当他得知1营只伤亡3人，高兴地对营长刘海清说：越勇敢的部队动作越快，伤亡也就越小。你营的主要任务是勇猛地实施穿插，大胆地分割敌人；只有打乱敌人防御体系，才便于我们各个击破。经过激战，2团打下了敌266团团部。此战共歼灭国民党军89师1500余人，其中毙、伤500余人，俘副团长以下900余人，缴获各种火炮38门、轻重机枪100余挺、步枪800多支。秀水河子战斗，是东北民主联军打赢的对美械装备敌军的第一个较大规模歼灭战。中央军委发电祝贺：“在秀水河子歼灭顽5个营甚喜，在顽敌进攻下如能再打两三次这样的仗，国民党就不能不承认我在东北地位与我进行和平谈判……”
1946年8月，东北民主联军第1纵队成立，下辖第1、第2、第3师，江拥辉升任第1师副师长。1947年1月，东总决定以第1、第2、第3纵队等部南下松花江，组织实施三下江南战役第一仗——一下江南作战。1纵3师负责攻打江南重镇其塔木，1师负责打援，并切断九台与其塔木之间的联系。这时，驻九台的敌新编第1军第38师第113团奉命增援其塔木。1师领导决定在张麻子沟伏击这支敌军。江拥辉立即率师前进指挥所赴一线指挥作战。张麻子沟丘陵连绵起伏，中间只有一条公路通过。据此，江拥辉决定为敌布设一个“口袋”阵：3团配置在公路一侧埋伏不动，放敌进入预设“口袋”，待战斗打响，迅速扎好“袋口”；1团部署在公路两侧实施夹击；2团在“袋底”正面迎头痛击。对此部署，前线指挥员意见不一。有的提出应将1师3个团集中在一起，实施正面拦击。其理由：一是敌新1军是国军五大主力之一，其113团又是主力师的主力团，战斗力非同小可。二是担心我兵力不足，如3团“口袋”扎得不牢反而会被敌吃掉。江拥辉不以为然，认为只要迎击和夹击部队动作突然，攻击勇猛，一下子把敌打懵，就有把握消灭敌人。师政委梁必业赞同他的意见。战斗打响后，敌人被我军的突然攻击打得丢盔卸甲，敌团长王东篱抛弃部队率先逃命，但遭我3团坚决阻击。激战2小时，敌113团被全歼，共毙团长以下1100余人，缴获山炮、迫击炮、六○炮等各种火炮22门，汽车14辆。此战创造了雪地伏击战的范例，受到东总通令嘉奖。1947年8月，江拥辉升任1师师长。
1948年11月，第1纵队改称第38军。第1师改称为第112师（新番号在天津解放后方正式使用），师长江拥辉，政委黄玉昆。11月下旬，112师在上级编成内隐蔽入关，参加平津战役，受领了参加攻打天津的任务。江拥辉首先率营团干部到前沿勘察地形，现场制定出33种最坏情况的处置办法，并组织部队把交通壕挖到距敌军阵地只有50米处。离总攻还有3天时，师命令334团3营拔掉天津西门外一个据点，却未能攻克。有人要求换下3营，江拥辉不同意。他说，3营是334团主力，以惯打硬仗闻名，若此时将其换下，这支有光荣历史的部队将背上“打败仗”的沉重包袱，此后很难恢复元气。为此，他对3营长、教导员说：“先不要攻了，你们想个办法把敌人压制住，不让他们影响我们攻城。”事后，师政委黄玉昆说：“江拥辉同志了解部队，爱护部队，不让部队轻易背上‘打败仗’的包袱。既减少了部队的伤亡，又保持了部队旺盛的战斗意志和高昂的士气。”
果如所料，1月14日总攻发起时，西门外据点并未影响部队进攻。112师334团和335团似两只猛虎并肩猛突，很快打开了突破口。335团经西马路向金汤桥方向打去；334团经南马路直扑驻海光寺的国民党天津警备司令部。江拥辉电话指示随前卫营2营冲击的该团副团长刘海清：“不给敌人喘息机会，争取天亮前打进去！”2营猛插敌纵深，用炸药包炸开海光寺的外墙，部分指战员突入寺内地下室，活捉了敌警备司令陈长捷及其副司令邱宗鼎等7名将官。
天津战役仅历时29个小时，歼敌正规军16个师13万余人。第38军毙、伤敌1791人，俘敌2.47万余人。天津战役的胜利直接促成了北平和平解放。
1950年4月，江拥辉升任38军副军长。
誓打“翻身仗”，朝鲜战场“万岁军”
1950年6月25日，朝鲜内战爆发。第38军于10月22日渡过鸭绿江，抗美援朝，保家卫国。
朝鲜战场战况瞬息万变，38军刚入朝就奉命3次调整作战部署。10月25日凌晨，按照最新部署，38军并配属第125师，迅速集结于熙川以北明文洞、石仓洞地域，准备歼灭南朝鲜军第8师于熙川及其以北地区。
◆1950年10月，江拥辉（中）与梁兴初（左）、刘西元（右）在朝鲜合影。
10月25日，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配合下发起第一次战役。27日20时30分，志愿军总部决定38军及125师在28日对驻熙川的南朝鲜军发起进攻。但38军在27日下午得到情报，熙川地区有美军黑人部队和南朝鲜军1个团，因此建议推迟攻击熙川时间，待112师、113师全部进入指定位置再发起进攻。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接报告后，即电示38军：“现在熙川可能有1个团或没有敌人。据云美军两个黑人连队，根本无此消息”，令38军“迅速占领熙川后，大胆迅速向球场、天水洞、石仓洞攻击前进，战机良好不可错过”。然而，38军行动迟缓，直到29日黄昏，112师、113师才向熙川发起进攻，而此时驻熙川的南朝鲜军已弃城南逃。
11月5日，第一次战役结束。尽管38军战果不比兄弟部队差，但由于没有按时打下熙川和延迟向军隅里穿插，受到彭德怀严厉批评。在军党委扩大会议上，军长梁兴初向团以上干部传达了彭德怀严厉批评38军的情况，痛心地说：“我对不起大家！”江拥辉当即挺身而出，言辞铿锵有力：“我在第一线，责任应由我来负，这次战役没打好，下次战役一定打出个名堂来，为38军争光！”
第二次战役是在“联合国军”试探性反击中开始的。11月9日，根据志愿军总部关于“诱敌深入”的命令，38军和兄弟部队故意示弱，边打边退，把敌人诱入既定战场。鉴于38军在第二次战役西线作战中担负主要突击任务，志愿军总部决定由志愿军副司令员韩先楚统一指挥38军和42军作战。韩先楚原计划由38军主力包围监视德川地区的南朝鲜军第7师，集中42军和38军113师迅速歼灭南朝鲜军第8师后，视情再歼南朝鲜军第7师。梁兴初憋着一股打翻身仗的劲儿，主动请战：“打德川我们包了！”韩先楚欣然同意。为了包打德川，梁兴初周密部署，还派副军长江拥辉和军政治部副主任王树君分别赴114师和113师指挥作战。江拥辉赶到114师指挥所，与师长翟仲禹等一起研究作战方案，重点研究如何正面突击，将南朝鲜军第7师合围歼灭于德川地区。11月25日黄昏战斗打响，113师、112师分别从南朝鲜军第7师的右翼和左翼，向德川以南地区迂回和以西地区发起攻击，堵住了德川南朝鲜军南逃和西窜退路。从正面发起突击的114师，首先击溃南朝鲜军第8师2个营，随即向德川发起进攻。战至26日19时，38军将包围在德川的南朝鲜军大部歼灭。
为扩大战果，彭德怀于27日亲自拟制作战命令，赋予38军新任务：军主力于27日晚进至德川以西嘎日岭、兴德里一带，准备歼灭东援南逃之美军第9军。而能否围歼这支强敌，关键看38军能否按时由德川迂回至三所里，断其退路。梁兴初命令江拥辉指挥112师、114师拿下嘎日岭主峰，使军主力顺利及时通过嘎日岭，为全军攻取军隅里、价川创造条件。江拥辉决定，112师自西向东攻击前进，114师由东向西打，东西对进。激战至28日凌晨，两师会师于嘎日岭主峰，歼灭土耳其旅1个营。此时，113师奋勇疾进，于28日7时赶到指定位置三所里，还占领了龙源里，切断了美军退路。30日，江拥辉指挥112师、114师投入战斗，把美军第2师拦腰截成数段，围而歼之。112师335团3连进至松骨峰后，与拼命溃逃的美军遭遇。该连立即占领路旁高地，在毫无工事依托情况下英勇阻击美军5小时，始终未让其前进一步。美军集中数十门火炮和近20辆坦克，对松骨峰3连阵地狂轰滥炸。敌机投下凝固汽油弹把高地炸成一片火海，3连人员伤亡严重、弹尽粮绝，但战士们毫不畏惧，所有能战斗的人员，带着满身火焰，奋勇扑向美军，用枪托、刺刀、石头，甚至用牙齿，与敌人展开殊死肉搏，谱写了一曲革命英雄主义的赞歌。著名作家魏巍主要依据3连英雄事迹撰写的通讯《谁是最可爱的人》，发表在1951年4月11日的《人民日报》上。从此，全体志愿军将士便获得了“最可爱的人”这一崇高称号。
◆1951年，吴岱副（左一）、江拥辉（左三）欢送郭忠田（左二）出席第三届世界青年与学生和平联欢节、徐恒禄参加国庆观礼、赵连山（左四）归国作巡回报告。
从11月25日至12月1日，志愿军西线部队连续作战7昼夜，歼灭南朝鲜军第7、第8师和土耳其旅大部，并给美第9军第2师歼灭性打击，重创美骑兵第1师、第25师，共歼“联合国军”2.3万人，缴获与击毁各种炮500余门。其中，38军共毙、伤“联合国军”7485人，俘3616人，其中美军1042人，缴获各种炮389门、汽车1500余辆、坦克14辆等其他军用物资。战役中，江拥辉亲率部队穿插迂回，直接指挥了歼灭德川守军和在龙源里、松骨峰的激战，对战役胜利起到关键作用。彭德怀亲自起草给38军的嘉奖令，满含激情地写道：“中国人民志愿军万岁！38军万岁！”从此“万岁军”的名声远播海内外。
随后，江拥辉在军党委统一领导下，指挥部队参加第三次、第四次战役。38军作为具有中央红军血脉的主力军，取得重大战果。1953年5月，江拥辉升任38军军长。志愿军总部对江拥辉作出高度评价：江拥辉同志战斗指挥灵活，决心果断；注意对战术问题的钻研、领会，善于重视经验总结；有朝气，有魄力，有组织领导能力。
江拥辉是中共第九至第十二届中央委员，1987年被选为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。1991年2月13日，江拥辉因病在沈阳逝世，享年74岁。总参谋长迟浩田为其题写挽联：“铁流勇将，誉满华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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